就守在何钰的廊下,有时候困了就依着门睡一会儿。
何钰的门一打开,他立马惊醒,屁颠屁颠的跟在何钰两边。
何钰手一抬,还没说要什么,他已经拿来了清茶,何钰眉头一皱,他立马知道是嫌椅子脏了,自己用宽袖擦擦。
何钰从来没说要他,但是也没赶他走,他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就在院里待着。
因为母亲看他可怜也没赶走,就让他这么混着,谁知何钰越用越顺手,一不小心用到了现在。
如果他是女儿身,那随身伺候他的元宝呢?
“元宝。”何钰放下杯子,“进来。”
元宝连忙将绳栓交给其他人,自己掀开帘子进去,“怎么了少爷?”
“把衣服脱了。”
何钰没有拐弯抹角,“少爷想看你的身子。”
元宝:“”
但若是查不出来,他就要面对一个心狠手辣的对手,藏在暗处,宛如毒蛇,随时咬他一口。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到底该怎么办?
何钰第一次犯了难。
他看了看天色。
这么晚了,林中无灯,方才走的又是阴暗小路,从听到动静,到暗中观察,一直没露过脸。
即使被那人追上,也没有正面相对,那人一定不知道他的长相,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要他不揭发,那人就查不出他的身份,而且他把事情隐瞒下来,等同于知情不报,有连诛之罪。
换个说法,他只要隐瞒下来,就等于跟那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有把柄在
73.拼了个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