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孩子,还是有自闭症的那种,称呼什么的,自然是随性了。
她可不想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那么低。
商贾又怎样?
又不是他们赶着讨好镇远侯府,是镇远侯府的人时不时地想起他们,他们只是没资格拒绝罢了。
既然是这样,那大家就平等交往好了,若是镇远侯府的人不喜欢,大不了不往来就是了,她还巴不得呢。
“这孩子,倒是很有意思。”这话沈怀灏是对乔兴邦和谷靖淑说的,“我今儿来,是因为昨儿的事。”
说来也奇怪,镇远侯府的人,从镇远侯、鲁老夫人到沈怀灏,都是用平等的语气和长房的人交谈,十分随意。
乔兴邦和谷靖淑脸上不显,可心里还是有怨,语气也干瘪了,“昨儿的事,是意外,这种事是无法控制的,世子不用自责。能帮鲁老夫人挡下一剑,也是这孩子的造化。”
说到后面,就有故意的成分了。
沈怀灏失笑地摇头,“不管怎样,乔乔也是被我们连累的。”
“是这孩子运气不好,”心里憋了气,不吐不快的谷靖淑揶揄道,“每次出门不是受惊就是受伤,民妇认为,这孩子不适合出门,以后还是就在后院待着吧。”
这是挡住了镇远侯府日后的邀请了?
沈怀灏微微一笑。
乔兴邦和谷靖淑的话,并不尊敬,甚至还不客气,可作为父母,这两人是很称职的。他虽然没有孩子,却能理解两人的心情。就好比,如果顾瑾臻出门,隔三差五地出事,他也会迁怒到把顾瑾臻邀约出去的人。
态
正文 第66章 出事了,找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