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个房间的,耐不住乔藴曦的软磨硬泡,最后单独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
稍作休整后,谷靖淑和滕静月到了前面听老和尚说禅,乔藴曦带着连翘等人在寺庙里乱转。
之前借着敬拜的机会,大致了解了昭觉寺的布局,现在,乔藴曦带着连翘等人朝碑林走去。
冯嬷嬷一直留心着乔藴曦的状况,从碑林出来,一行人回到树包碑休息。
抬头,看着头顶的黄桷树,乔藴曦状似无意地问道:“嬷嬷,这树包碑是什么意思?”
冯嬷嬷笑道:“姑娘第一次到昭觉寺,所以不知道,昭觉寺最出的,一是供奉在这里的地藏菩萨,二就是这个树包碑。说来,这树包碑还有个典故。”
乔藴曦挑眉,显然很有兴趣。
“这个我知道,”黄芪打断了冯嬷嬷,兴冲冲地对乔藴曦说道,“小姐,之前在这里是有个石碑的,具体是什么石碑,已经无从考究了,当年,老主持在石碑旁边种了一棵黄桷树,喏,就是这个。”
黄芪指着身后需要七八个人才能抱住树干,枝丫覆盖了广场一半以上的黄桷树,兴奋地说道,“这棵黄桷树就在大雄宝殿的外面,沐浴在佛香中,每天都听老主持讲禅,时间久了,它就成精了,越长越大,就把碑文包住了。”
黄芪伸出双臂,做了个环抱的动作,夸张地说道:“也就是说,这黄桷树树干里面,还有个石碑。”
“黄桷树居然没死?”乔藴曦觉得不可思议。
冯嬷嬷笑着说道:“这孩子,尽瞎说,什么黄桷树成精了。这树包碑啊,是昭觉寺的典故之一,道魁祖师圆寂前曾预言‘树包碑,檐瓢飞
正文 第45章 浮生半日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