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好。
生意人,什么风月场所没去过,乔兴邦应该是稳得住的人。
谷靖淑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在桌上。
“以后,你就是老爷身边的人了,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老爷,给老爷生个儿子。东院的人很简单,我也见不得那些腌臜的事,做好你的本分,该是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了你的,可如果你要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就算你是老夫人的人,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是,奴婢谨记夫人的话。”嘴里毕恭毕敬地应承着,可白姨娘心里却不以为意。
都说了,她是老夫人的人,谷靖淑能把她怎样?
她现在已经是姨娘了,还能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挤掉谷靖淑,做东院的主母?
她是有野心,可她更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先不说老爷对她的心思还没到可以让谷靖淑让位的地步,就是乔家也没有这种先例,因为老夫人不允许。
哪怕她日后生下了儿子,老夫人也不会允许。
“妾”这个字,是老夫人的心头刺,这些年,虽然南院的那位专心礼佛,深居简出,可老夫人对那位的怨恨,就是带进棺材也不会少一分。
所以,老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妾成正室的。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在东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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