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才是乔家的老祖宗,是乔家的天,东院的?呵,不过是来历不明的野种,该被赶出去的是他们。”
“桂花啊,你说,我当年是不是错了?”乔老夫人抓着龚嬷嬷的手,寻找着认同感。
“老夫人,您做得没错,当年是您心善,给了那个野种一口饭,一个出路,不然,那野种早就喂了野狗了。是东院的不识好歹,狼心狗肺。老夫人,您别急,咱们啊慢慢来,定会让东院的人把印章交出来,净身出户都是老夫人心善,照奴婢的意思啊,就该让他们先交出印章,再把这么多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的那些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才是!”龚嬷嬷一双眼睛猩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年,要不是那个贱人,我何必出此下策,硬生生地把属于老四的东西给了一个外人,我不是没想过拿回来,可要是东窗事发,族里那边第一个就不放过我!而且,那个野种的经商能力,你也看到了,没有万全的把握让东院的人无法翻身,我不敢贸然动手,我担心野种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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