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筵迷迷糊糊地扭头往后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人,但是方才那冰凉的触感又很真实。
他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一向将鬼怪之事视作江湖骗术无稽之谈,自然不会马上向怪力乱神的方向想去,只当自己是睡迷糊了产生了错觉,或是把梦和现实混为一谈。他热得难受,坐起来摸到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又继续沉沉睡去。睡梦中似乎有人搂抱抚摸着自己,他也只当做梦不以为意,兀自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姨奶奶又来找他给自己读经书。
平常表叔表婶忙于工作,表弟对自己祖母的“封建迷信”活动又很是嗤之以鼻,姨奶奶一个老人家也很是寂寞,迟筵虽然不信各种宗/教,但这点小事也不会拒绝老人,权当是陪姨奶奶解闷。老人难得遇见这么一个有耐心愿意陪自己的后辈也很开心,一早起来就惦记着找上迟筵,试探着问:“小筵啊,今天你还帮奶奶读经书不了?”
迟筵笑着应好,吃过早餐就陪姨奶奶上了三楼佛堂。佛堂左面有一个一人宽的塌,他就和老人面对面坐在那里,他拿着一本佛经给老太太念,老太太眯着眼笑着听着。
中午吃过饭下午和表弟一起去打球,一天就又这么过去。
直到晚上睡觉时,睡到半夜迟筵却再次感到周围空气的闷热黏滞之感,有什么人搂着自己的腰,那人的体温较常人要凉,被他搂在怀里其实很舒服。
连续两天做同一个梦,而且这梦还真实无比,迟筵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从沉沉睡意中强撑着醒过来,先回头看了看,没人。又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
迟筵重新闭上眼睛,
第36章 无力反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