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糖人,想要和他换。
杨悸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想说的话,忿忿又伤心地将糖人给吃了,觉得还挺好吃的。
吃了糖人后两人又一路上海吃胡喝了一番,都吃得肚皮圆圆,却没讲什么话。昭昭以为杨悸鹿是还在气刚才那糖人的事儿,但其实他却是在琢磨着想要在今天开口讲完祖母寿宴那日没来得及讲出口的话。
杨悸鹿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他时不时地偷看昭昭几眼,偶然和她的眼神对上时,整张脸就僵硬得像鬼一样。他现在一点儿都不嫌弃当日的小绿拖后腿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那只聒噪的绿毛鹦鹉能从万里之外的京城飞来这里才好。
昭昭疑惑地看了他一看,杨悸鹿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瓮声瓮气道:“昭昭,我们再往前走走吧,这里人好多。”
穿过主街上拥挤的人潮,两人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杨悸鹿此刻觉得心中稍定,他小小声地开口对昭昭道:“我、我……我其实一直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昭昭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杨悸鹿只觉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即使是十五岁那年行走江湖,被贼人偷袭九死一生时也没有这般紧张。他有满腹满腹的话语想要和昭昭说,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可偏偏那些话语就在他的舌尖上打转儿,他就是说不出来。
他的嗓子一阵一阵地发干,手心里都出了汗。好半晌,他偷偷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手上的汗渍,这才鼓足了勇气望向昭昭。
他的双眸清澈又坚定。
“昭昭,我娘亲要给我相看人家了,
第六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