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芦苇。
那少年大约十八、九岁模样,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想来原先是在小舟内躺着,因为逆着波光的缘故才没有被她们察觉。
隔着薄薄的晨雾和茫茫的水汽,他就这么逆光坐着。半晌,只听他懒洋洋开口道:“怎么又是你?”
他这么对杨羚说。
昭昭直到上了楼船还是十分疑惑,方才那少年究竟是谁?看杨羚的样子似乎是笃定他没有威胁,可是万一那人偷听到了她们方才的谈话怎么办?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昭昭可以肯定自己都没有见过那个少年。
他与杨羚,前世是否相识?
船在水上行得很平稳,前后两边都有小型船只护卫。昭昭坐在二楼的船舱里,晕船晕得厉害。
纵是心中有万般疑虑,她现如今都没有办法细细思考了。茯苓也是北地长大的,此时面色也是难看的很。她勉强开口问昭昭:“姑娘,你说我们出去吹吹风看看风景会不会好一点?”
昭昭扶着发胀的脑袋无力道:“我可没力气出去了,现在只希望大长公主暂且不要叫到我。真怕到时候哇得一口就吐在了殿下面前……”
茯苓一想昭昭口中的情形,顿时觉得太可怕了,她勉力起身向外走去:“姑娘,我去给你寻一些药来。”
昏昏沉沉之间,也不知茯苓究竟去了多久,昭昭现在只庆幸早上自己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否则真怕不小心反胃弄脏了地方。
只听门口一声轻响,原来是茯苓终于回来了。
“姑娘,快起来把这药喝了。”
昭昭无力地接过那碗药随口问道:“哪里来的药?”她原本喝
第六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