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仗着七拐八拐的亲戚里有做官的,直接当街动手动脚了。
“公子,公子,救命啊!”那女子竟是跑到了杨悸路的马前凄楚无依地求助。
昭昭看见王璧君眼底闪过一丝明了的笑意,她自己也是听出来了,敢情这女子卖身葬父还挑上买主了。一眼就瞧上了年少英俊、贵气不凡的杨悸鹿倒是眼光颇高。
“干什么?”却听杨悸鹿不耐烦道,“仔细惊了我的马!”
那女子一滞,复又垂泪道:“求公子救救我吧,那人,那人……”
杨悸鹿不想与她多做纠缠直接道:“你这厢卖身葬父,他那厢也愿出钱安葬你父亲,你跟他回府不就了解了?”
“可是,可是他当街就这般,如何……”那女子期期艾艾道,“若是公子肯出钱为我安葬老父,我愿给公子为奴为婢,贴身伺候……”
话音未落只听杨悸鹿嗤笑一声:“我院里的大丫鬟都是管事嬷嬷从小训练起来的,便是洒扫庭院的小丫鬟也是精挑细选,你一上来就想贴身伺候我,倒是会想。”
杨悸鹿不再与那不知礼法的女子多言,上前向对面挡路的马车道:“不知可否让出一条道来先让我等过去?”
昭昭有些好奇外边那个异想天开的奇女子是何模样,便悄悄掀开了帘子去看,却不意对面那辆马车的帘子也被掀起,她正对上了车里阮熙寒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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