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喧闹声。
沈东珠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拽住了昭昭的衣袖恳求道:“昭昭姑娘,是我对不起你,求你和先生说说吧,我不想回江南去。”
原来是今日晚间江南沈家来人了,说是沈东珠的母亲病重,派了人来接她回去伺候汤药。
其实沈东珠和她那个升官升得很快的舅舅大概都是在为那股前朝势力效力,甚至昭昭那个不曾蒙面的薛舅舅,说不得还是那个势力中的高层人物。今日那边派人来接沈东珠回去,可能便是薛简不满沈东珠擅自对昭昭下手,为了保护昭昭这才将沈东珠调走reads;。
“昭昭姑娘,你就帮我和先生说说吧,我真不想回那个家里。”沈东珠哀求道。
昭昭不知她究竟是为何不愿回家,也不知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去求那个不曾蒙面的薛先生就有什么作用。她方才受了惊吓,现如今也不欲和她多纠缠,只冷冷道:“我没有见过那位先生,如何求情?”
沈东珠渴求地看着昭昭,急切道:“你就写一封信说你不怪我的,我自会转交给先生。”
昭昭沉默地看着她:“我其实是怪你的。”说罢她再不理会沈东珠的哭求,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清晨,朝露未唏时昭昭便起身前往披香殿参加香学考核。
杨羚压根儿就没参加女官擢选,赵子婳虽然最擅茶艺却也没去参加昨日下午的茶艺考核,想来以她二人的家世是不需要依靠女官的身份锦上添花的。而石晴昨日考核未过,沈东珠又已经连夜回了江南,细想来与她相熟的人竟是没有一个和她同去披香殿的。
讲坛上,岑先生端坐着,两旁是侍里着的
第五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