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婳简直想把她的嘴捂住,赶忙低声提醒道:“你小声点!”
石晴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面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声的。可是她这样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说起来她还从没见过当今天子的相貌呢。石晴的眼睛偷偷瞟向对面,但是距离太远,她脖子都要伸出去了也不过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天子怎么来了应天书院呀?”石晴压低声音问道,“他难道是已经去过太学了?可是我二堂哥一点都没提起过呀?”
昭昭也好奇极了,石晴真是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她闻言便也和石晴一样好奇地望着杨羚与司马镜两人,料想这两位一定是知道原因的。
其实赵子婳也有些疑惑呢,她也开了口问道:“对呀,镜姐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马镜看着眼前这三个好学的玄字班的学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ads;。她与杨羚对视了一眼,方才压低了声音道:“三位妹妹可知建元四十六年时太宗皇帝曾经御驾太学?”
昭昭道:“我知道,据说那天建元帝听众学子论学,还广开言路,不禁平民百姓之言。我在霸州时都听说了,说是京城里的茶楼酒肆里时常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太宗是个广开言路的明君。”
司马镜低声道:“那昭昭可知那日太学诸学子激辩的议题是什么?”
昭昭想了想道:“我听闻太宗皇帝驾临太学时恰有一大儒讲到《孔子家语·曲礼公西赤问》,其中有‘公仪仲子嫡子死而立其弟’句……”
“不错,”司马镜道,“当日诸学子激辩的乃是立嫡立贤之议题,最后,立贤一派胜出了。”
第三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