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参加那山岳正赛的比试,到时候也像你高大哥一般拿个‘球彩’回来!”
衍哥儿听罢仿佛是有些被说服了,垂着小脑袋思索着。此时却听隔壁的雅间喧闹了起来。
隔壁雅间一个人忽然颇为粗鲁无理地大声道:“我不来!喝酒就喝酒,行甚么劳子的酒令,明知道我最不耐烦那些,敢情是耍你爷爷玩呢!”
昭昭觉得这声音似是有几分熟悉,就听那隔间里几个人连声劝道:“袁五公子息怒息怒……”声音嗡嗡嗡的,后边的话却是听不真切了。
但听得那声“袁五公子”,昭昭就明白隔壁雅间里坐着的是谁了。真是冤家路窄,在逍遥楼里歇个脚、看场蹴鞠赛,竟是撞上那袁衙内了。
却听隔壁一个柔媚女声调笑道:“唉哟,袁公子怕甚么?说不出酒令左右不过是罚上几杯罢了,还能把你醉死了不成?”
那袁衙内□□道:“行行行,醉死就醉死,爷今儿要醉死在姑娘的香闺里……嘿嘿,嘿嘿嘿……”
呵!昭昭心中暗唾一口,果然是哪里有袁衙内,哪里就有助兴的粉头。
衍哥儿听着隔壁包厢里传过来的奇怪对话,眼神懵懂地望向昭昭。昭昭赶忙捂住了他那双显眼的招风耳,心中将那袁衙内骂了个半死。
隔壁酒兴正酣,助兴的粉头唱着小曲儿,那袁衙内三两杯黄汤落肚,早已忘了情,拉着的小手儿调笑道:“你也把你那拿手的曲儿唱来听听,唱得好了爷重重有赏!”
那一听重重有赏便也不矫情,拿起琵琶当即开口唱道:“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
第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