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怒江边。
渡过了怒江,对岸早有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候在那里。
方才昭昭悄悄在那人肩上擦干了眼泪。上了马车,她心虚气短地对赵子孟怒目而视:“你为什么不让王大哥和我们一起回去?他被人追杀,躲进我家的密道里不是更安全吗?”
赵子孟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你可知你家密道乃是大周初年杨延昭将军为抗辽所筑的地下防御工事入口之一?昔年潘钺将军之妻王氏乃是前朝开国谋主王朴的玄孙女,隐忍善谋有大义。她知晓府内有奸细,为了不被辽人掌握地下工事的出入口,宁可自己怀着身孕沦为辽人的战俘也不愿躲进密道里。如今你竟是打算轻易就带了辽人进去不成?”
昭昭细想之下也觉得不妥,但她还是嘴硬辩解道:“可是,可是他又不是坏人。况且他生母是汉人,说不定就是昔年那批战俘的后人呢。”
“但他骨子里流着的依旧是契丹人的狼血。”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潘家的宅子里。
此时已是深夜,待昭昭回到自己房间内时却发现钟婶也拖着病体在等她。一见到她,钟婶就一瘸一拐地扑了上来,哭道:“小小姐怎么可以如此任性,若是你此去忘归山里出了什么事,那我可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小姐呀……”
“钟婶,”昭昭亲密地挽住她,和茯苓一起将她半扶到椅子上坐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真的没有受伤?”钟婶却不敢轻易相信昭昭的话,反而是挥开茯苓搀扶着她的手,一瘸一拐亲自围着昭昭查看她的伤势。
“真没有受伤,我还偶然发现了悬崖峭壁之中的一个山洞呢
第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