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雅间桌上放置着一大盆牛羊肉,地上堆了十余坛烧刀子,在座诸人大多穿了军装。袁衙内阴森森道:“原来是杨家军的人。哼!我奉劝你们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多管闲事。”
那大汉道:“怎么就是多管闲事了?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了,刚刚听说有刁奴卖主小民滋事,便打算和弟兄们一起走一趟县衙讲讲道理。”
看那大汉衣着竟是品阶不低,袁衙内素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平时里仗着袁府的名头横行无忌,但每每闹至官府,回府后自己却也少不得也要受些皮肉之苦。他于是便欲与这莽汉讲讲道理,想要三言两语将他打发了,便道:“可不是我无事生非,实在是这酒楼卖毒酒与我,我表哥都被毒死了!一命抵一命,这丰乐楼的东家入我府中还这人命债岂非合情合理?”
“胡说八道,老子喝了这么多老子怎么还活着?”
“你若不信我便把人抬上来让你们看看!”袁衙内冲他那几个跟班们使了一个眼色。
不多时,竟真有一个面色青黑的精瘦青年被抬了上来。
袁衙内得意道:“看见了吧,我表哥的遗体在这儿躺着呢!少爷我可不是无端滋事。”
钟大掌柜见他显然是有备而来,赶忙悄悄对酒楼里一个机灵的小伙计低声道:“你快些跑到书铺去请方讼师来。”
昭昭此时心下微沉,那青年显然是吃了假死之药,但如今袁家春风得意权势滔天,弄假成真也不是什么难事。如若吃上了人命官司,今天的事恐怕是不能善了。就在她焦急慌恐之际,一个微凉的声音响起——
“却不知这是司马家哪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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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