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手创办打理起来的,可以说是潘家最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了。虽说家里另有一间杂货铺子,但却不怎么赚钱。那杂货铺子原先是祖父在打理,后来祖父去世后就交给了松年经营。昭昭只记得很小的时候祖父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月的日子不在家,说是去辽国经商了,却从没见盈利。松年大哥勤快能干,接手后也常常往辽国跑,但那倒霉铺子还是不盈利。
这辈子昭昭是不打算往汴京城里凑了,她就指着丰乐楼赚的银子供福爷爷看病,供自家人花销,供衍哥儿读书呢。
一路忧心着福爷爷的身体,昭昭兀自沉默着,川贝也有些魂不守舍。老远的,就看到了自家酒楼门前那两层楼高的彩娱欢门。不多时便到了酒楼门口。一进门果然是有些嘈杂混乱,昭昭上得二楼雅间,众人都在,广济堂的老大夫正在给福爷爷诊治。
还没等昭昭开口询问情况,便见茯苓猛地蹿上前来,恶狠狠地瞪着川贝斥道:“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在家伺候姑娘,千万拦着她别往这里来吗?你怎么办事的!”
昭昭正欲开口解释她是因为忧心福爷爷病情才跑来酒楼的,却听得一个淫邪轻佻的声音道:“这便是你家姑娘?”
一时回忆纷涌,昭昭暗道不好——
她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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