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白皙的手,在小孩一样的手上躺着一块不大不小的金子。比荷瞬间有些无力,这是贿赂的意思?破财消灾?
比荷突然笑了:“我可不需要这个。”
那个人听到比荷这么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过他转身就要走开了。
“我也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了。”比荷收回了自己的弓箭,她伸出手抓住那个斗篷人的斗篷把他拎到自己身边。
那个斗篷人也不挣扎,“你自己不要金子的。”
比荷嘴角的弧度似月牙:“可是,我没说不要你。”
斗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请放开我,我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损失,你没有权力这样对待我。”
“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多得是,弱肉强食,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弱小而放过你?”
比荷的话再一次让斗篷人感到无语得可以:“你真是个恶趣味的人。”
比荷没有回答,她伸手扯下了那个斗篷人的帽子,然后……她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了些什么。比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她盯着那个小脑袋看,心里止不住的想要发脾气。
那是个长着黑头发的小脑袋,浓密漂亮的一头黑发不知道被哪个有心人编成了长麻花辫,顺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嫩生生的脖子侧着靠着。斗篷人不是身材矮小,她根本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当然,比荷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她当然也知道那个帮孩子编辫子的人是谁。
小孩红色的眼瞳里面映照出了比荷伪装之后的模样,她显得非常倔强:“你想干什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女人变得有些危险,没有了刚刚
113 遗传这个怪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