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都听你的。”
“我打算任用南祺。”
“南祺?”
“怎么?有何不可吗?”
贺州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道,“说白了他是留在京中的质子,这样不妥吧。”
太子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联想到他方才的反应,难道是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隐情?不过贺州这样的人,不会在背后害人,应该有其它理由。
“南祺是我和皇兄的表弟,大家都知道,只要皇兄上位,一定会启用南祺,南祺天资不凡,只是被处境限制了,我不想让他就这样沉寂下去,也不想错失一个人才。”
“南祺的确是可惜,不过据我所知,他意外武功全失伤了根基之后,好像放弃了要做一个将军。”
太子越发奇怪,只能道,“那改日我问一问他,如果他实在是不愿意,我也不能逼他,只是可惜。”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必介怀。”
二人吃的差不多,贺州便跟着太子去了书房。
太子在书案前办公,贺州躺在上面的横梁上,暗中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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