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唇色更加苍白,好像是遇到什么难关,伤口撒药也不肯皱一皱眉头的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谢虞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卿月知道他的伤势麻烦,所以没有太过在意。
姊颜每一分内力的输出,都像是刀割一般,筋脉绕在一起,痛楚非常人能够承受,她却顾不得自己的内伤,心神系在南祺身上,两柱香的时间过去,情况终于好转,内力疏解,剩下的就交给卿月了。
卿月让谢虞扶着南祺,取出一套银针,刺在周身各穴位之上,喊了人进来,稳住南祺,命小半个时辰之后把药给南祺服下,然后通知她来取针。
算算时间,对姊颜道,“你父亲的毒,我暂时已经控制住,你随我却看看吧。”
脸色越发苍白,唇色接近于白的姊颜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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