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张义深深一躬,“张义谢过公子。”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趁夜色往东而去。
第二天一早,有人冲进那民宅,已经是人去楼空,来人立刻回去禀报。
天沉与贺州和谢茗的副将陈年正在商议剩下的部署,属下来报,说那个重要人物逃了。
天沉贺州对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陈年问道“两位已经有了安排?”
“在谢府时,我们商议过,咱们围住了三面,只留东边一面,对方就算明知不妥,依旧会拼死往东去,博一个出路,东边虽然表面薄弱,其实早有安排。”
陈年哈哈大笑,“原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我就盯着矿山还有这城里的事了,追逃犯的事,就交给二位了。”
“陈将军也是老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是全城戒严,其实只是进的严,出的松,一些人混在人群中,出了城,往四面八方离去。
谢茗截留了数个商队,西边各关隘严查,各小路也有人守着。
谢大将军和珺王要造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西州,西原,陇西。各方人心惶惶,珺王却又光明正大的调兵,以镇压西州叛乱的名义,兵压西州之边。
两方各执一词,眼看要刀兵相向,百姓也说法不一,朝堂之上,有重臣弹劾谢茗,甚至罪牵谢家,谁知谢灵二人,却稳坐钓鱼台,只说谢茗不会做谋逆之事。
珺王却称病不肯露面,皇帝心神耗费过度,当场昏迷,一时间又是鸡飞狗跳。
本以为捅出谋逆之事,能打倒谢家和珺王,没想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