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自己想保护的人。
“那安羽尚是怎么鸠占鹊巢的,是戾气太重?原本的倪相濡呢?”
“哎小老板你能不能不要一次问那么多问题,前面的我也只能是推论,因为假定的前提是我觉得似曾相识这个感觉是对的,但小老板你也要知道,有些人是属于一见如故的,人的感知也会出现一些偏差,所以只能算做推论。而且我也说了我要有那通天的本事,现在就被供在庙里了,怎么鸠占鹊巢这种夺舍的妖术,呸这种玄学我也不懂。至于原本的倪相儒,小老板你见过油尽灯枯的样子吗?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么年级轻轻的人,怎么会这么一副油尽灯枯风中残烛的样。”
“不会是因为被人夺舍吞噬了吧?”
“哟小老板,你平日里没少看啊,不过并不是,恰巧相反,原本因为气太弱撑不住皮囊,这最后一口气也会在七日内就自行离体的,而刚好是有别人的魂气入体,那口气才能被留在了体内,这就像是在一片纸上压了块石头,纸片才不至于飘走。没有外人引渡,别人的魂气也没办法进入倪相濡的体内,如果……”
“如果什么?”古亦晨对于四五六这种无关紧要的铺垫半天,一到重点就便秘的说话方式有些急躁。
“如果说引渡魂气是为了保全倪相濡最后一丝魂气的话,那么……小老板你不要激动,我只是说下推测。”
“说重点。”
“那么引渡的人想要的肯定不是鸠占鹊巢的结果,也就是说只是暂时把外来的魂气养在了倪相濡的体内,最终想的肯定是帮助倪相濡反噬。”
“反噬?你真当玄幻呢?”
“反噬可能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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