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会围着他转,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本身是坨屎。他消费着有一群人围绕着他的感觉,付出相应的代价也是应该的。
白以沫总是这样想着,防止自己会忍不住上前去驱散那群苍蝇。说到底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甚至其实自己远不及他们来的目的纯良。
而面对安羽奕的殷勤,白以沫也并非完全的无动于衷,一些愧疚和不可名状的情愫在他的体内日益滋生,这种情愫让他变得烦躁不安,极力压制却只会愈演愈烈。
当他意识到那种情绪即将溃烂之时,他只想立马叫停,把安羽奕驱逐出自己的世界,试了各种方法,结果只是把安羽奕伤的更重,变成现在他眼前的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安父来找他,他一直被蒙在那个谎言里。发现自己恨错了人,伤错了人,正准备直面自己的内心,去弥补赎罪时,却发现安羽奕已经情绪崩溃出现幻觉。缩在角落,指着角落的空调嚷着:“那里面有怪物,要逃出来吃了我,你听那声音,是它对着我流口水的声音。”
当他看着安羽奕被绑手绑脚架上担架,内心的愧疚感无以言喻,像一个要吞噬他的黑洞,把他吸进去搅的稀巴烂。
在医院的那些日子里,白以沫寸步不离的守在安羽奕的身边照顾他。那时候的安羽奕已经完全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童,会半夜突然饿了大哭,也会不喜欢穿鞋子而发脾气,赤着脚在地上跑,甚至有时候会直接尿床。
随着药物治疗,安羽奕变得日渐清醒,白以沫也日渐清楚的看到安羽奕对他的恨意,也越发看清自己对安羽奕的伤害有多重。
而当他把安羽奕接回家疗养,下定决心用一生
第43章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