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蹲在地上抹脸上的灰。“我说小老板,小”
四五六直起身子抬眼望向四周,古亦晨早就不在原处,只听着“咯吱,咯吱”的声响,从一侧传来。再这样的夜里,任何声响都会捎带些许诡异,让人不免有些杯弓蛇影。
四五六拿起手电往声音的方向照了照,木制的楼梯上纷纷扬扬的扬下一层灰,像一场后知后觉的雪,冰冻了时光,而现在被人掀开抖落,带着大兵压境的寒冷,却又折射了某一处的光亮。
拾级而上,一级一级,古亦晨在向他的童年走去,向那个还不用他孤军奋斗的他自己走去。可以低头,可以服软,可以握紧别人的手,而不是一个人拳头紧握。有人觉得苦难是不敢回忆,不能回忆的,其实在你过的不好的时候,幸福才是不敢回忆的。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的还要不好,只有窗框里透进来的几束月光,屋内透着一股浓浓的木头霉腐的气息,屋子俨然是撞危楼,每一步都像是会被踩出一个大窟窿是的。屋子空空荡荡的,只剩一张快要散架的床,和一些杂物纸板箱。
古亦晨搬开这些箱子,翻找起来,那些小时候自己塞床底下的作业本和试卷都被收在箱子里。最底下是个掉漆生锈的红铁皮盒子,古亦晨双手握着盒子,长吁了口气,也不管那床板结不结实,上面有多少的蜘蛛网和灰,直挺挺的躺了上去。
“小老板,这大半夜的是准备住这里吗别啊,住桥洞也比住这里好啊”四五六终究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楼,看古亦晨躺在床上就开始急眼了,只是他家小老板愣是没听见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见古亦晨一声不吭,四五六马上就选择放弃,挨着古
第40章 ,(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