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制定。
倪相濡打了很多字,看着电脑里的照片,显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和单泽名短信里只字未提的内容,那总不好的预感,从脚底蔓延到大脑皮层。只是还是无法按下发送键,最后都删掉只剩“好的”两个字。如果不去做,就无法知道倪相濡之前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去做,才能有接近真相的机会。
至于他这本就想破罐子破摔的破烂人生,没有丝毫惜羽的必要,最糟糕的事也不过是再死一次,他手上比别人多的筹码就是死过一次的经验,和没有太多值得眷恋的人生。不会再希望拿着一对q能打出同花顺的人生,最烂不过是一败涂地,还要计较落地的姿势会有多优美吗
单泽名的车在两个小时后停在了垃圾街的街边,杭州不像帝都那样拥堵,睡觉前在大裤衩,醒来还在大裤衩,但凭着它一点五线城市的地位,晚高峰还是学习了一线城市该有的正确姿势。秋天日落的特别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起来像是入了夜。
“妈,今天同事说要迎新聚餐和ktv,回来会比较晚,不用等我了。”倪相濡酝酿了很久,终于清了嘴里的502胶水,磕磕巴巴的把那捉急的谎言说了出口。
“嗯,你身体不好,自己注意着点。”倪母意外的温婉,甚至眼里有一种意外的疏离感,似乎只是在说句客套话,但是又觉得那也行只是乍一眼的误解而已,毕竟也似乎不该有别的答案。
穿过垃圾街的街道,前调是臭豆腐铁板烧,中调是烤肉,鸡排,肉夹馍,余味是出了垃圾街后还萦绕在鼻尖的糖炒栗子味。然后就能看见单泽名的浅灰色小轿车打着双闪,在看到他之后鸣了鸣喇叭,挂了手里的电话,通
第13章 疑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