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别人来说不是善良,而只是软弱可欺。用这种单方面的索取和给予所建立的人际关系也必然是畸形又脆弱的。
“白以沫谢谢你让我知道也许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太过冷酷无情,而只是因为我太过无知。”那个电话给了倪相濡恰到好处的会心一击,粉碎了他心里最后一丝的天真和奢望,奢望别人会对他的死而难过。而对于别人来说他的死不过就是一则插播的新闻,是茶余饭后无聊的谈资。
穿过人群,传入耳内的依旧是蜚短流长的窃窃私语。
“听说他是嗑药死的。”
“看不出来啊,平日里好好的样子,原来精神不正常啊。”
“我就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什么好事都是他的,金钱美貌家世背景,关键还和我们抢白以沫这么好的男人。不过现在看来上帝还是公平的嘛,之前对他还有些羡慕嫉妒恨呢。”
“亏了白以沫这么个大好男人啊,相貌,事业,品性什么的都好。”
“你说当初白以沫怎么会看上他呢虽说安羽尚也还算可以,但是比他条件好的也是一抓一大把,而且安羽尚看起来笨笨的。”
“估计是看上安羽尚家的钱了吧,毕竟安家家大业大。”
“白以沫不像是那样的人,别看安羽尚表面一副吃亏老好人的样子,指不定背后有什么花花肠子呢,我们那一届,要帅哥有帅哥要美女有美女,凭什么白以沫就非和他好呀,要我说安羽尚一定是个心机婊,你看他平日里和谁都好的样子,正常人都有个好恶,会有自己的小圈子,会有喜欢和讨厌的人,你看他一副对谁都好,对谁都不会生气的样子,也太假惺惺了吧。”
第2章 葬礼(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