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星的更是罕见到极点。”阿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取走他手中玉葫芦又放回他手中。
“这不只是加了凤息,这小……凤凰把他的本命火分了你一半。”阿蒙虽然看小鸡崽不顺眼,但还不屑于说谎,凤王出于骄傲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他可以一口道破,他宁愿小孩明明白白地承这份情。
贺椿沉默,捧着玉简和小葫芦,看着小窝里沉睡的火红色小小鸟,那莫名出现的心慌感竟就这么消失了,大约是压力太大?
一只小手放到他的手背上,“你敢哭,我就揍死你。我知道哪里有凤凰纯血,以后找来送他就是。”
贺椿噗哧笑出来,“没,我怎么会哭?师父,我刚就是在想,我这么高了,你还这么小,以后晚上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阿蒙一巴掌揍向蠢徒弟的屁股:逆徒!
贺椿泪流千行,他终于明白阿蒙为什么老打他那里了,因为身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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