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辈子远远地看着他,就会好过了吗?
说得容易,真的可能做得到吗?
曾经的我被主人明显偏爱着,却在整整五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不安和焦虑。也许我生来就是这样不正常的存在,既阴暗、心胸又狭窄,身为机器人,却总是想着把所爱的人独占。
明知道不配,却始终无法停止不够、不愿、不甘。
让这样的我随波逐流去认命,真的有可能吗?
“蚀夜,你相信我,”临渊望着我,墨玉的眸子里带了些怜悯,“你现在……对很多事情过于太执着了。可有很多事情,都是越是执着越是会痛苦。反之,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期待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痛、不会难受了。”
这段话,似曾相识。
这曾经,好像也是我一直用来麻痹自己的想法。
我在没有遇到陈微的日子里,不止一次地这么催眠过自己——不要希望,不要期待,不要有愿望,就永远也不会失望。
此刻听到临渊这么说,却豁然站起了身,面前的空杯应声倒了,冰块流了一桌。
“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