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兵的重重包围之内,郑袭小心的观察着不远处的激战。他好像能听见马匹呲呲冒着白气的声音。
一般而言,骑兵不会直接冲击步兵正面,可或许面前的鞑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硬着又长又尖的长矛就冲了过来!而那匹挂了马甲的战马也不躲避,整个凌空砸在了第一排的亲兵身上。几百公斤的重量聚集在四块马蹄铁上,骨折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齿酸疼。紧接着,几名披着白色或者红色盔甲的骑兵驾驭战马砸了进来。涌进来的清军越来越多,很快黏在了一起。
“好!”见此情景,在前线指挥作战的一名甲喇额真拍手称快。他手上还有两个牛录的预备队,要是从侧翼砸过去,郑袭的大旗就要倒了!大旗一倒,天兵天将也得鸟兽散啊。到时候无论生俘也好,斩首也好,自己最少也能加一个前程!
“全军出击!”
命令从甲喇传到牛录,牛录传到大箭,大箭传达到每一个人。于是,松散的骑兵阵型聚拢了一些,波浪一样的向着那面高高支起来的帅旗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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