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他的双手拉开那把铁胎弓。他双手紧绷着握着腰刀,心里已经做好了把缅人当活草靶施展箭术的打算。
他从小受家传影响习武,手指上处处都是拉弓留下的老茧,即使是铁胎弓这种强弓,赵警帆也有过一分钟二十箭的经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这个总旗的官位,就是他的一双麒麟臂拉出来的。
可自从皇帝让人制造了什么“燧发枪”,那些换了新枪的鸟铳手就开始逢人便夸自己那吃饭的家伙多么多么好,“咱们手上这东西可比弓箭厉害多了,虽然没人家打的快,但俺们一枪过去,管你裹了几层盔甲都能放倒,拉弓的?让鞑子的白甲兵站在百步之外,拉弓的射到三十步都不一定能射死他去?又软又无力,有什么用呵?”
赵警帆很清楚的记得那几个瘦猴子一样的鸟铳手是如何嘲笑他们的,当然也记得自己身上那仍然有点作痛的军棍伤痕。
“本大爷今天非得给你们这群笨家伙证明一下,弓箭比那什么劳什子燧发鸟枪,有用多了!”
他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刚刚上好的弓弦在空中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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