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人,非如此,不得以震慑四方。非诉苦分田,不得以收服人心!”
“陛下明见万里。”油条们又起来拍马屁。
“但是,分田,怎么个分法,分给谁,还真是个问题。朝廷中人都操一口汉话,而这里的土人说的是缅语,语言不通,若是选不好人,很可能改了和没改一样。所以,朕决定,让各位将军都找出部队里通晓两种语言的人,由朕亲自挑选。”
若是在顺天,应天,甚至昆明的朝堂上,天子如此选官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可在此处选的与其说是官,不如说是小吏,而且还是那种在士大夫们看来要“遗臭万年”的小吏,自然没人肯再说什么。
“诸卿都没什么异议了?那就吃菜吧。看,这菜都凉了。”
听着朱由榔唾沫横飞说了一大通,众人哪有心思在皇帝面前喝酒吃菜,纷纷借故起身告辞。
“来人,把没动过的菜,热一热赏下去吧。”即使作为皇帝,他现在能改变的历史,其实也不太多。但至少,他能给自己的亲卫,补充一点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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