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竟流出了乌黑血泪。
银四已然到了跟前,耸鼻子闻了闻,哑声说:“这女娃儿已经死透了。”
“出口打开了!二哥,走!”凌四平喊了一声,率先钻进桌子底下。
眼见活尸完全断绝生息,我知道再多疑问也无法解答,当下怀抱昏迷的季雅云,矮身钻进石桌底下,钻入打开的通道。
这洞道也是狭窄,但比之前的狗洞好太多了,没有石壁地砖,纯粹是个夯土洞,却还能容成年人矮身在其中通行。
跟在凌四平身后穿行,很快,竟来到一处岔道。
凌四平话也不说,只朝其中一条岔路指了指,就再度向着那边行进。
沿着向上的洞道,约莫又猫腰走了十来分钟,陡然觉得空气畅通。
抬眼看时,已然到了出口。
这个出口,位于我决计想不到的所在。
竟是在一处河沿下面。
探头出去,向下就是河面,上方草木遮挡,洞口又往里凹,人在上头……哪怕是下到河里,也未必能发现这邪异所在。
凌四平出去以后,叫来了傅沛等人,这才把我们几个拉了上去。
待等上到地面,雨已经停了,放眼望去,不出五十米,正是进疯马场子之前见过的两棵柿子树。
此时,树上的柿子已经全都掉光了……
我先是仔细查看季雅云状况,她只是昏迷,呼吸还算匀称,只身上湿漉漉的。
随即清点人数,发现袁七姑附身的林彤并不在场。
“袁七呢?”
我才刚问出口,蓦地,就听到斜后方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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