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老驴也不谦让,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抄起筷子从锅里捞出一大块黑乎乎的肉迫不及待的送进嘴里。
肉刚从锅里捞起来,烫的很,他被烫的直吸气,却嚼的满嘴流油,样子就好像一辈子没吃过肉,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哪能呢!”瞎子说了一句,可拿筷子的手还是犹豫了一下,从锅里夹了块肉吹了吹,塞进嘴里嚼巴起来。
我连忙从锅里夹了块蘑菇塞进嘴里,却听瞎子急着咳嗽了两声,似乎想提醒我什么。
野郎中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用筷子指着锅里的肉说:“这家伙至少得一百多岁了。”
野郎中夹了块蘑菇送进嘴里,用筷子指着锅对我和瞎子说:
我陪着笑点了点头。
“呵呵,你个老东西,亏你活这么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真要是五六十年,炖这么长时间,那还不成肉酱了?”
野郎中从外边进来,左手提着个竹篮子,右手却提着个大塑料桶。
这两人的拇指同样短了一截,照片里的人我没办法证实,可我仔细看过老何的手,他的拇指绝没有受过伤的迹象,就好像是天生就短那么一截似的。
我感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忍不住问野郎中:“老先生,这是什么肉啊?”
关键是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中午又吃的早,这会儿五脏庙早咕咕叫了。
我端起碗喝了口酒,一股火辣从嗓子眼直透进胃里,顿时辣出了一头的汗。
野郎中嘿嘿一笑,“野猪肉,我上个星期刚从山里打的,炖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野猪肉我在孙禄家吃过
第七章 一百多岁的野猪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