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云身子明显一颤,本来麻木的脸顷刻间变得无比狰狞,怨毒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吃了似的。
我沉着气,再次把镇坛木举起。
可就在我举起镇坛木的时候,季雅云两眼一翻,像是被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趴趴的瘫倒在了地上。
见她好半天一动不动,我不禁长松了口气。
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而麻木的双手,却感觉左手黏糊糊的,手感十分的不对。
低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镇坛木上竟然龟裂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力过大,我的虎口也已撕裂,流的满手都是血。
“我小姨她……她怎么了?”桑岚带着哭音问。
“暂时没事了,帮她把衣服穿上吧。”
我抹了把冷汗,又看看染了血的镇坛木。
“我去厕所洗个手。”
我随手把镇坛木放在桌上,哪知刚一放下,镇坛木就无声的裂开,彻底碎了。
从厕所出来,桑岚已经帮季雅云套上了衣服。
我过去帮忙把还在昏迷的季雅云抱到沙发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看到窗台上的香,又不禁吃了一惊。
其中的一炷香烧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另外两炷却几乎要烧完了。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这特么是真碰上硬茬了。
“你的手破了,我帮你包一下吧。”桑岚有点慌乱的拿了医药包过来。
“这点小伤……还是包上吧。”
把血洗掉才发现,虎口撕裂的伤口竟非常
第二章 镇坛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