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派人对漠北投了疫毒,以漠北医药不昌的情况,就算勉强抗过了时疫,也会元气大伤。”
和兴帝猛然偏头,灼热的目光直直射向了易清涵,来不及遮掩的眼神,却依然复杂得让人无法辨清
易清涵胸口发闷,眼皮越发低垂起来。
“毓儿,朕真没有想到……”和兴帝的感叹,半是责怪,半是……惊喜。
怪自己的亲女儿擅做主张,从一开始便破坏了他多日谋划的时局。喜的却是,医者出生的易清涵竟然能杀伐决断的投放疫毒。
似乎庆王死得也不算早呢……
“毓儿,宏朝现在还不能垮,不然西武只能在华朝那摇尾乞怜,永远不会有找君天熙报仇的本事。你快告诉父皇疫毒是怎么投去漠北的,可有挽救的法子?还有,不能让胡人知道漠北的时疫是我们害的,参与投疫毒的人都有哪些?再有,治疫……”
易清涵漠然的听着和兴帝唇齿开阖间的“父皇”“毓儿”又恢复到了曾经的熟悉语气,慢慢的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变成不清晰的嗡嗡声。与此同时,也不知她是赶路太急的躯体太累,还是大起大落的心脏太累,她人一歪栽倒在地,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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