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保险起见,扎查还是道:“下臣有要事禀告,请公主屏退左右。”
赵羽微呆,只当扎查是说自己,反应过来后,她抬脚就要出门。扎查没有赶走赵羽的意思,赶紧就要挽留,还是娜音巴雅尔先一步抓住了赵羽的胳膊,“帐内没有外人,说吧。”
“是,既然帐内只有殿下和安都大人,下臣就放心说了。殿下,您……可曾觉得这次的瘟疫来得古怪?”
娜音巴雅尔心弦一紧,“确实。本宫一直有些奇怪,照说大战之后易有大疫,说的是不曾及时清理的战地,而这回漠北与战乱的漠南远隔大漠,虽然有难民的原因在,但突然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时疫,还是让人意外。”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如此措手不及。
“扎查,关于此番时疫,你莫非……发现了什么隐情?”
“不是下臣发现的,而是下臣的一位游医朋友。殿下可知道,前年西武有过一场历时数月的大型时疫?”
“你是说……!”娜音巴雅尔的双拳骤然紧攥,尤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下臣那位朋友的母亲是汉女,他的相貌也颇类华人。他仗着相貌,游医时也常跑去大华和西武,西武时疫才开始时,他人便在西武。下臣昨日碰见他,听他说,我们这回的瘟疫,和那次的西武时疫……很像。”
扎查话说到这,别说娜音巴雅尔了,就是对西武时疫一无所知的赵羽也听明白了——感情这来势汹汹的瘟疫,很可能不是天灾,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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