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羊”的图腾,学耕务农,而官员的贪婪和豪族的欲望使他们沦为豪族地主家奴、荫户。
自己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全部到了他们的口袋之中,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恒帝曾经问过段颎,为什么你强行镇压也不行,张奂、皇甫规的招降纳叛还是解决不了上百年羌乱的问题?
段颎也不敢回答,他是凉州本地人,他知道里面涉及的利益之深,一旦反弹,便是身死族灭。
所以他给出的答案便是“杀”!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答案,段颎即使再会打仗,也处理不了那暗地中一个腐朽的帝国最庞杂和最根本的问题。
“金城太守陈懿,护羌校尉冷征,呸,都是狗东西,杂碎!”俄尔泰说着这些话咬牙切齿。
今年的白灾(雪灾)本来就使得羌人的牛羊大减,陈懿和冷征为了讨好上官,不顾羌人的生死,隐瞒灾情,反而逼迫各部族上供牛羊。
段颎之前扫灭东羌,脚踢西羌还没几年,大家都只能敢怒而不敢言,但是各部落今年只能过得紧巴巴的,并且要抛起老弱病残的族人,才能勉强保证口粮能维持到到开春万物复苏、牛羊长剽的季节。
董仲颍真挚道:“俄尔泰,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我知道你过得很不好,所以兄弟你愿意把部族迁到吾治理的领地么?”
“这……”俄尔泰有些迟疑。
“很多部族都迁移到了河西了,我的兄弟,那里虽然草地不够肥美,但是我保证,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盘剥你们!”
苛政猛于虎,这个讲的是《礼记·檀弓下》记载的一个故事。
孔子和弟子子
第103章 董仲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