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受累。
“阳球,若是我母亲有受到一点伤害,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李都尉恨恨的说完,转身便离去。
阳球走到宫门口,翻身上马,心中不免嗤笑:“若我赢了,我还是压着你,若我输了,自己三族都要死光,还在乎自己一个下属的母亲吗?”
宫门慢慢的打开,阳球打马直奔司徒刘郃府中。看着城外的雪花飘落,丝丝的寒风刺骨,万家灯火之下,阳球火热的心只想到了一句话:
“富贵,险中求!”
刘辩退出了宫殿,揉了揉自己有些笑得僵硬的脸,内心还是满心欢喜的,自己入宫岂能空手而归?造纸的利润全部消耗在了囤积粮食和赈济灾民上,开春之后,刘辩还想扩大范围,乃至做更大的事情,没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硬磨软泡之下,刘辩的造纸厂承接了明年官府所有的供应,如果你问外面,什么最赚钱?不是风向,不是互联网,他们才不会和你说,和官家做生意最赚钱!第一不用担心跑路,第二不用担心坏账,第三利润也可以比外界调高一点,采购嘛,你们懂得。
刘宏在刘辩的撺掇之下,也觉得这个方法好,把各地火耗钱从那些官员的口袋里,掏出一部分再还给自己,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自己儿子此事办的的确漂亮,段熲起师北上,不像以前扯皮,没有一个大臣说什么风凉话,最近的奏章也多是对刘宏的吹捧,张让赵忠他们很喜欢拿这种东西塞给刘宏看,刘宏因为后宫争宠变得糟糕的心情都愉快了几分。
“公达先生对父皇怎么看?”刘辩边走边好奇的问道身旁这位算无遗策的“愚者”。
第40章 逼你来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