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如数上缴少公子。
犹记得少公子第一次收到她上缴俸禄时候的表情,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娇媚诱人,可她还来不及采撷一下,就被勾丢了魂,那天晚上她的夫纲在床榻上又不翼而飞了,被自家内人欺负地又热又累,出了一身的汗,像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软绵绵地瘫趴在床榻上,最后还听到了一丝略带哭音似的快慰哼吟声,那样的声音,她从未听少公子发出来过,粘绵连连在她耳边拉出高亢难耐的回音,跟朝堂上正经八百的李大人天差地远,比素日里本就诱人撩拨的少公子还难以招架。
可第二日晨起,她就有了一种逛花楼的错觉。她把银子给他,他给她殚精竭虑的一夜,而这个套路从此就这么延续下来了,她一直在思考他俩这个相处模式真的没问题吗?难道爹爹和娘亲也走这个路数?
她当然不会蠢到去过问自家爹娘的床笫之事,但她也不能把这个情况解释给旁人听啊。
所以……每到发俸日,她难免急切点,也是人之常情!
“……你可真够厉害的。”不给他撩也就罢了,随口聊几句天也能塞他一嘴狗粮吃。
陛下重重地低哼让她抖了个机灵,她赶紧识相地回了句场面话,“此乃家训,我爹的俸银也是如数交给娘亲打理的。”
“哦,原来是家训啊。”
意味深长的拉长音,方向是朝李大人那儿送去的。
她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是当晚朱府的饭桌上,赫然多出了一个猫盆,摆在朱八福面前,替代了她的饭碗。
亲爹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自家闺女,娘亲装作没看到一样夹菜给自家夫君,顺便几度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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