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不过是个幻影,桃花百叶不成春,鹤寿千年也未神,水中月终究不是天上月。小景子早晚要清醒的,她的心迟早会清零的,所以……
“猪小子会喜欢朕吗?”巧妙的一字之差,有技巧地退了一步,“至少,我可以等吧?”他少有的没有自称为“朕”。
原来,偶尔,他也有不想当皇帝的时候,比如,在她的面前,他也想如小景子一般,被她当做男人来看。
“陛,陛下……”面对这些步步紧逼的问题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的喜欢不可能是那种喜欢吧?男女之情?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儒装……还是男男之情?
瞧她头顶冒汗,舌头打结的模样,赵凰璞嗤笑了一声,挥挥手打消了自己一手营造的粉红气氛,“好了好了,是朕太着急了,一时没把持住,竟然在你触景伤情的时候告什么白……你就当没听过,朕也当没说。朕把护卫遣走,你四处转转,什么时候想走,就告诉朕……”
她看看他,又回头看看自家旧宅。
“去吧。别待得太久。朕还未羽翼丰满到能跟相父硬碰硬。”他体贴地催她,转身牵着马向不远处的护卫走去,特意留出让她一人独处的时间。
她抬手推门欲进,却还是回头叫住了赵凰璞,“陛下……”
“嗯?”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很讨厌您……啊,不……不对,是讨厌下令抄掉我家的那个皇帝。”
他笑,“那的确是朕下的令。”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不想像父亲一样被当成您的棋子,因为您的棋盘太大了,我不知道我会在哪里被舍弃掉。”
66 卷二第二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