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啦!”曹嘉心中道苦,却是无解,自种之果,自尝之。‘小妹天天喊将军,多显生份。喊哥,喊郎,才是哥们,酒友。来,走一个!’前言绕耳啊!
“曹郎!发甚呆,此物如何涮啊?”
看着一身军装扮相的郦鸢,英武中,带着灵动、娇憨,眉目流转,甚是······唉!不管啦!先涮火锅。曹嘉随即奔往伙房,配起底料来。郦鸢在旁,细心记录,今后曹郎喜食之物,怎可忘之。
曹嘉军帐,雾气腾腾,众人围坐,对此涮食之味,赞不绝口。肥羊、青菜、香菇·····一古脑焖入锅中,鲜美无比啊!众人埋头狠吃,郦鸢却一直为曹嘉涮着肥羊。
“曹郎,此肉可涮熟否?”
“别老给我涮,你也吃啊,怎么样,我说这涮火锅,美味吧!”
“曹郎此做法,却乃一绝!可为曹郎独此一举。”
众人见二人腻腻歪歪,低头忍得辛苦,差点将食物喷口而出。这真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众人正大快朵颐,军士进禀,曹嘉闻言,欣喜十分。
“令全军整军,召众将至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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