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任嚣看着战场发生的一切,闭目沉思。
“鸣金收兵!”
“诺!”
“叮叮噹噹!”
秦军闻钲声,缓缓退去。王奔部李目一曲行在大军最后,负责警戒。蒙山和曹嘉驰马并列,蒙山看着低头不语的曹嘉道:“经此初战,汝何想?”
“啊!哦!你说什么?”曹嘉还沉浸在刚刚惨烈的一幕,“怎么是第一次哪,圣塘山我也参加了啊。”
“蒙山兄弟说的是大战,上次一溜烟冲上去搬石头不算。”跟在后面的曹无伤冒了一句。
“闭嘴。”
“诺!不过蒙百主,俺们打的好好的为何收兵啊?”曹无伤显然无视曹嘉说的话。蒙山正色说道:“西瓯军战至此时又经刚一幕,已成哀兵之师,如若在战,吾军虽能胜之却失之颇多。不如缓之,疲敌心身,在图一战。”
“哦···”曹无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曹嘉看着曹无伤那样,心情好了许多,向蒙山讨教行军打仗的事来。
大战结束,天近黄昏,两军主帅此时的心情都没有放松。任嚣考虑的是如何在布山这一带,彻底歼灭西瓯军,不想让他再次撤逃。
桀骏此时想的是如何抵挡秦军,接下来的攻势。难道还要后撤,在退可就把西瓯全部让了出来。虽说西瓯与骆越是联盟,可是到了骆越只能仰仗他人,这是所有西瓯人都不想走的一步。
巧的是,当两边的主帅,都在沉思的时候,各自收到了一份军情,一好一坏。
任嚣接到的是,赵佗一路陆路已进至大容山、六万大山一线,水路进至浔江江域,这就意味着,秦军对西瓯军的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九章 镇龙悲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