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虽困难,却也可作一二,只是小鼓兵力过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若大股行军,声势浩大,只怕大军刚到定安就人疲马倦,定安郡叛军若再设下一二陷阱,本郡人马只怕没靠近定安郡郡城就会全军覆没!”
许善之目光炯炯,和他之前所想得一模一样。
姚静说到这里,叹了一声:“非吾贪生怕死,实为州郡所计,石涧郡地处偏远,却和延州有顺畅水路,此处最好定基,可做吾州府退路,叛军来势汹汹,若是州府被破,吾州府可用兵向本郡撤来,吾如今兴修诸郡县之厚墙,如今已是坚城,定能阻挡叛军数月,届时可外入延州,助延州平定战乱,再借延州兵马粮草,一步步收回州郡。”
“太守这般说来是认为州府守不住了?”
许善之的声音有些冷然。
哪怕他和姚静想的一样,但是身份不同,这中间的区别大了。
许善之自己所言,是为州府考虑周全,可姚静这般说,就是未战先退,又或者有轻视州府的嫌疑。
姚静没理他,她早就打听到,这位许善之不得州牧的喜欢,如今州牧派一个他不喜欢的使者,这个使者的脾气还不好,州牧又未下诏,可见州牧自己都没抱多少希望,姚静能出兵定安。她的话,句句从局势出发,州牧知道也无妨。
此外,虽说州牧是名义上的一州之主,但是较真算起来,州牧顶多也就能控制周边一二郡,姚静并不怕这位州牧。
更别说,局势还真有可能向她说的那样,如果到时候发生,不但没人怪她,还得赞她深谋远虑,为州郡留了后路和有生力量。
姚静反问道:“吾闻许先生多远谋
第77章 刘赦示好(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