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道。
“什么?”苏行蕴刚且下马,坐在宽椅上饮着茶,微微喘气:“你这是将青松兄托付给我?你们要走,将他一人留下?”
“我问过吕公子了,最后一轮是酒师评酒选优,只需各酒庄有主事人在便可,”林青穗低着头心虚道:“我哥哥便说,若我真急着还乡,他留下也无碍”
“不准,”苏行蕴将茶盏扔掷在案上,看都不看她,断言拒之,林青穗叹口气:“我跟你说过的,情势危急我等不住了。”
一说到此事,苏行蕴眉头皱出沟壑:“就算你所言不虚,明知道临安一带有危险,你还巴巴的赶回去受难?是不是傻了。”
“不是,”林青穗鼓足勇气,上前拉住他的手,温声软语:“苏行蕴,我虽然也舍不得你,但想及爹娘大姐正在临安,郁哥哥还在清河,这一颗心便悬着难安。”
“咱们的事,日后还能从长计议,”林青穗道:“但此事迫在眉睫,我必须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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