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他宽慰她道:“按理说,北边有雨,南边便应是晴天,梦境会不会是反的?”
“不是,”林青穗摇摇头:“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们那边也会下雨,下得又凶又猛,据说临安运河水线漫出了码头,周边人家均遭了水患。”
“但好在,”她凑到苏行蕴耳边,声音里带着颤抖:“好在知州大人英明,及时开闸泄洪,将迅猛河水都分流排往到下游各地。”
“你也知道,清河亦是依傍运河,并且,它是河运分流的交汇口,地势偏低,这样被毗邻几城接连泄洪,清河县,当真会成了水城。”
林青穗说完最后一句,用极为惶恐小心,又渴望被理解眼神盯着苏行蕴。苏行蕴看着她黑幽幽的眸子,不由端正了神色,他忽地想起了许多年前,林青穗也跟他说过相似的话,“五年之后,不要去陈郡清河县。”
她那时,也是想说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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