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桩单子,郁哥儿带着三丫头,不眠不休做了近一个月的活,筹办整座府里的花灯宴。”
“啧,那可了不得,挣了多少?”
“也还好,主家厚道,给的也多,三丫头和郁哥儿人人有份,”林大伯掩不住自豪的笑道。
“这不看我家郁儿手艺好,还特地留他在府里,帮着千金小姐们打嫁妆。呵呵,不是我说大话,城里那些大户人家,都排着队儿等我郁哥儿得空呢!”
“他大伯,究竟是挣了多少呗,藏着掩着有什么意思,”罗氏酸的脸都挂不住了,咬着牙根问道。
“不多,都是辛苦钱,”林大伯咳了一声,不动声色道:“四五十两吧。”
此话一出,众人当即倒喝一口气冷,一个个都惊得啧啧啧,哎呀呀不停。
实际上林郁晚了几天回来,上元节那夜花灯风头足,主顾还多给了他二十两红封,他这一单,足足挣了七十两银子。
林郁本想跟林青穗平分,但两家大人们都不赞同,都以为三丫头不过就是个帮工,能得五十两,已是顶天了不得了,郁哥儿是主事的,本就该拿的多。
林大伯夫妻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码归一码,银子虽没多给三丫头,但私心里还是很感激老三家的,这不事事都帮着维护一二。
罗氏这番当真是嫉妒的歪了脸,红了眼,气冲冲的提脚回去找林老三,让他自己来看看,他大哥这一家,心都偏成什么样了!
有了林大伯放出这风声,村里人背地再说起林老三家,都只又羡又妒,却没再说些乌糟糟的阴损话。
这半年来,靠卖散酒,林青穗姊妹也攒了六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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