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就好,这科举一途本身便没有肯定一说,一切都是变数,只不过听瑞生之言,依你的底子这第一场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这第二场靠的是诗词,而第三场则是诗赋,也不知你有没有信心。”将侍女端来的冰块放在水盆当中,谢瑾也是将桌上放着的酒壶还有水壶放了进去,然后淡淡的说道。
“父亲说的对,这第二场与第三场可与第一场不同,也不知道你诗词歌赋学的如何了。”一旁的谢舟也随即附和他父亲的所言,即便是他当初在考第二场和第三场的时候也是绞尽脑汁,毕竟这临场的应变能力是十分重要的,当初就是因为太过紧张这才发挥的并不是很好而得了个乙等,而这李元的年龄比自己当初还小,也不知道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说实话,小子对于这第二场也不是很有信心,至于这第三场如果现在来谈怕是有些早了,毕竟这第二场还没考完呢。”不仅是他们两人担心,就是李元自己也不是十分的有信心,诗词还好说要知道华夏古时候所流传下来的何止千首,想要找几首对应题目的简直不要太简单,虽说这几千首自己能记住的也只有千首,这还是得益于穿越过来脑部的开发,但也足够用了,只是这诗赋确实有些难搞。
听到李元这么说,谢瑾与谢舟也是泛起了难,这诗赋的定义太广,在不知道什么题目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教啊,况且这时间也太紧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一直聊到深夜,李元这才向着他们两人告辞,婉拒了在谢府过夜的邀请之后,李元也是一个人朝着家中走去,在路过月河的时候那璀璨艳丽的画舫在这黑夜之中显的格外的亮眼,也不知为何李元的脑中忽然想起了那个给
第七十七章 称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