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主将秦骁没来,便关切道:“秦骁的伤怎么样了?我在祟迁那边倒是遇到了一个通毒术的大夫,此行也一道带回来了。”
顾宁这几日也是为这个小师弟中的毒操碎了心,他在云南多年,交游广泛,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不少,这几天都被他找了过来,走马灯似的进府里来看过秦骁的伤口,却都没法子配出解药。他甚至已经动用了安插在南越境内的细作,冒着暴露这些“暗桩”的危险,让他们帮忙寻找解药,也依旧是一无所获。看来白琳是对秦骁恨之入骨,用的是极少见的□□。
秦骁小时候在养父母家就被苛待,身体不怎么样,但自从江遥穿过来,衣食住行上就没亏了他过,跟着府兵训练后,身子骨更是日益强健起来。但饶是再健壮的体格,也着实禁不起伤口两三天就崩裂一次的痛苦,一是精神上的折磨,另一方面则是失血过多和断断续续的低烧让他的身体整个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即使秦骁意志力惊人,也难以克服身体本能的反应,最开始几天还能维持着清醒状态,甚至安慰江遥,这几天却是几乎成日成夜都在昏睡,眼窝都深深地陷了进去,脸上更是半点血色也无,府里一众大夫只能吩咐时时刻刻都熬着补气血的药膳,不停地往他嘴里灌。即使是喂进去只有洒掉的一半,好歹也还是一丝希望。
顾宁引着江浩成进来的时候,江遥刚给秦骁喂完了药,正拿着帕子细心地给他擦脸,一抬头正对上江浩成的视线,便冲她爹笑了笑,起身迎上去:“爹,您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江浩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没想得那么远,只当她是正巧过来,只随口问了一句,便疑道:“秦骁伤得这
61 迷雾初散(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