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殊的时期,许多江家名下的宅子、田地,在这次战役中受损,有的甚至是失去了掌柜或是主事人,府里几乎每个时辰都有事要来找她决断,江遥没法子守在秦骁身边,每回得空过来,基本都已经是深夜了。
一连四五天下来,云氏从伤痛中缓过神来,才注意到自家女儿几乎是瘦了一大圈,原本珠玉一般面容都瘦得脱了形,不由又惊又痛,也振作了起来,把家中事务都管了去,她是家中主母,本就熟悉家里的产业和人事安排,有她接手,江遥才算是卸下了重担,看云氏摈退左右,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索性直接跪了下来:“娘,我错了。”
云氏连忙要扶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娘,秦骁伤重,我要去照顾他,”江遥直截了当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这么拼命,一则为了肃阳城,另一则就是为我,我不能丢下他。”
“遥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看她这几日的作为,云氏也猜到了七八分,听了这话哪里还能不懂她的意思,心里一跳,不由眉头紧锁。
江遥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我知道。”
云氏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一时说不出话来,江遥小时候顽皮,甚至性格乖戾,她没少操心,但这几年来她做事既稳妥又周全,性子也和缓了许多,她原以为女儿终于长大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回她竟会说出这么出格的话来。
江遥不愿惹她生气,却也不能退缩,只低声道:“娘,他靠城里的守军挡住了南越军队九天,为满城的百姓守住了身家性命,为南境守住了最后一条防线,让大军有回援和反包围的机会,这一战,抵得上雄兵三十万,将来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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