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南越兵了,他的佩剑是当初太子赠他的那把流云剑,真正是削铁如泥吹发可断,在先前的近身厮杀中,已经数次救了他的性命。
长时间的疲惫和大雨让他的神智有点模糊,但身体还本能地拼杀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有些被冲散挤到了其他地方,有些则是倒在他脚下,永远留在了城外。
在这场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战斗中,他竟然也并不绝望,意识恍惚时,只要想到江遥的眼泪,就觉得再撑一天一夜也没有问题。
不能死,如果他死了,以江遥的性子,一定会把这条性命一辈子背在自己身上,摆脱不了愧疚和自责。
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他怎么能让江遥难受那么久?
听到城楼上的呼喊,秦骁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四肢百骸的触觉都回来了,他能察觉出背上和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几乎要把肌肉撕裂,但精神却一下子振作了,回手一剑放倒了背后偷袭的南越兵,救下了一个战友:“往回退,朝我聚拢。”
能硬挺着拼杀到现在的,几乎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有行动力,依言朝他靠拢过来,
远处的人马是顾宁带的轻骑,几乎是日夜兼程连日奔袭,到了城下见肃阳城巍峨屹立,非但没有落入敌手,还把南越军拖到了现在,也是精神大振。
顾宁从小身体不好,跟崔离学了多年,身手也就只能自保罢了,平时极少冲锋陷阵,此时却是当机立断,下令原地重整阵型,趁着南越军不及调动,一马当先,亲自带人冲击起南越的阵型来。
白琳从昨夜起就知道驻守云
59 大军回援·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