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夫人晕倒地及时。
高氏却撇了撇嘴:“既然他箭法这么好,那为什么不把绑着云家人的南越兵射死,让云家人有机会跑进城里啊?”
江遥有一种“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力感,这就好像很多键盘侠喷警察没追到逃犯时说“为什么不能打车轮胎啊?”以及喷政府“为什么不能把修高铁、办奥运的钱分给每个人啊?”是差不多的道理,她活在自己神奇的逻辑里,你又怎么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说服她呢?
高氏看她一时无话,更是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反过来劝她:“要我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是自己家里的人,哪会真心为家里考虑哦。”
南越的围攻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秦骁这几天的压力大得连江遥都几乎没法想象,从今早战鼓敲响的那一刻起,肃阳城每一刻的平安,都是守城的人用心血和性命筑起来的。
然而他们拼死守护的人里头,偏偏还有高氏这样,为了一己私利,甚至只是为了抹黑她抹黑秦骁,就能信口雌黄的。
江遥再也不想留什么情面,直接嘲道:“说得不错,哪怕是自己家里喂了十来年的小东西,照样有翅膀还没硬就想瞎扑腾的。我告诉你一件事,城外南越军队大概是七到八万人,城里的守军有两种,一是正规军,大概有五千人,还有一种,是前两天秦骁刚刚组建起来的民兵,大概也有三到五千人,除此以外,一城几乎都是老弱妇孺,城门一旦开了,你是能以一敌万,还是能招一阵大风把南越人都刮退一里地?”
林婉心脸色一白,明显是听出了她嘲讽的是自己,高氏也听出来了,皮笑肉不笑地硬挤了一个笑容,转而对云氏道:“夫人和
54 肃阳城守卫战·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