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久,都有点想念肃阳城了。”
“那倒是,在京城比在肃阳城还要无聊,连训练的地方都没有了,只剩你一个可以过过招,你还总被崔大人叫去,我整天都快闲得长草了,”章阳抱怨了一句:“今天银杏还跟我说,我比她还闲,让我没事做帮她看着火煎药去。”
秦骁心知多半是给江遥煎的药,忙问:“煎好了么?”
“喂,你也跟她一个鼻孔出气!”章阳抱怨了一句,再看秦骁居然是认真的,也是无语,摊了摊手:“我一个男人,又没干过这活,哪会煎药啊。”
“我去吧,”秦骁放下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往外走。
章阳目瞪口呆,刚“诶?”了一声,眼一错,秦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边,章阳抓了抓头发,心说他是没煎药,可银杏已经煎好了啊。
上回银杏以为章阳一句无心之言哭过之后,足有两天没搭理他,然而章阳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直男思维,根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两位,每天见了银杏还是热情地打招呼。
银杏生了两天气,发现跟他生气完全就是在自己为难自己,索性不恼了,干脆天天差使他做这做那,章阳依旧十分殷勤。
江遥把这直接视作小儿女的“情趣”,自然不去插手,这会儿听着银杏说章阳如何连那只锅煎药都不知道,也只是笑笑,任由她给自己涂药。
“这个烫伤啊,您就不能把水泡弄破,要让它自己长好,”银杏一边小心地拿纱布蘸着药汁涂上去,一边道:“这弄破了,万一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办啊?”
江遥随口“嗯”了一声:“又不是脸上,多大的事啊?”
42.一次成功的表白(4/7)